沉沉的长咳是太阳神的笑声吗
不,那是溺水的青春
他们养育别人,别人养育他们
所以像头老牛躬身曲背
地层深处耕作忘却了日子
大块大块的煤炭
比无表情的面庞越发硬黑
想起他们
从没有哭过的我,有了眼泪
问心无愧的是
磨厚手掌压弯脊椎
吃带煤灰的馒头和扎牙的凉水
不愿意在闲侃中把进度担搁
铁皮样的工作服包裹火烫的心扉
什么是苦什么是累
晃晃肩膀总是一个方向
这是一首写给煤矿工人的诗,每每读起,心灵随之共识,让人产生一种无以言表的敬佩,他们的职业在社会上很低、很低,只有一提到他们,很多只会抽象地梦呓,矿工,呵!
木里,对于没来过这里的人来说,总显得那么的神秘,狂风卷沙,四时飘雪成了这里的代名词。木里,就像对表地人提起青海时那样的表情——遥不成及、与世断绝?删褪窃谡庋窳拥幕肪忱,就有这样一群煤矿工人坚守在风钟转—他们就是可亲可敬的质检员。用黝黑的面庞展示内心的那份坚定,用憨厚的微笑温暖别人心扉,用坚毅的眼光守望着家人的但愿,用浮夸的说话表白对亲人的爱。
早晨,七点。天还灰蒙蒙一片,当人们还在睡梦中享受最香甜的时刻,他们已经整装待发,昏黄的睡眼在北风中蓦地复苏,似乎黑夜中的明星。穿上冰凉厚沉的大衣,穿上寒气逼人的靴子,吃过单一的早餐,踏上班车起头了一天的工作。北风呼呼地在身旁刮过,卷起满天沙尘,肆虐在采场,他们仍旧如磐石般坚守岗位,专心地查抄煤质,指挥装车,煤灰沾满脸庞,北风吹去青春,吃点残留几分热的午饭,喝几口带着体温的水,而后持续工作……
午夜,零点。天空起头飘起雪花,有大雪的长势助威,北风吹得越发横行霸道了,好多人在这时辰都在屋子里高谈阔论或进入梦乡,但他们不成以,越是这样就越要把稳煤质变动,质量变乱的出现,就是在这种麻木大意中造成的。整晚指挥、监督一辆辆装煤车……东方亮出了鱼肚白,知路离放工不远了,想想一夜保质装出的煤车,脸上露出自负的笑容。
今年,矿上来了很多大学生,脱离了富贵的都市,选择在木里扎根,用他们的坚毅和信想来信守一个对自己的承诺,将自己青春贡献在这片地皮上。有人由于这里的前提艰苦而脱离,但更多的人留了下来,选择在这片地皮上挥洒青春,固然选择木里只是一个单一的抉择,但坚守木里却是由于一个执着的信想:“大漠深处有我探险的足迹,巴音河畔有我金色的畅想……庆华人,走在阳光的西部,这里有我英雄的妄想”。
(起源:青海庆华集团木里煤矿 张玉发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