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月的风刚掀开安全帽的系带,庆华厂区的管路缝里便冒出了绿意。几簇嫩黄的蒲公英正顶开去年的落叶,把根须扎进涂着银粉的保温层缝隙——春天是从钢铁的褶皱里钻出来的。
凌晨的路灯低垂下来,宛如黑夜中光耀的星光,照亮了整个厂区,循环水凉水塔在蒙雾中蒸腾着白气,运煤车碾过路面时,震落了管路支架上的野花,绿化带与管线的接壤处,镀锌护栏爬满牵;,新抽的藤蔓正试着缠绕阀门,铁锈与绿叶互换着温度。
晌午的阳光漫过循环水凉水塔,给银白色的罐体镶上金边,阀门井里钻出的蒲公英举着绒球,在离心理的轰鸣中乘上气流,飘过“安全出产”的红色横幅,落在厂区围墙表。岗位巡检人员在巡检通路穿梭的脚步,在仪表盘前闪动的眼光,正与抽枝的藤蔓、破茧的蝶翼一路,在料峭东风里,谱就一曲带着机油味的蓬勃乐章。
暮色漫过凉水塔时,厂区路灯秩序亮起,把管路的影子拉得老长。某个阀昧髋赡牵;ㄕ低敌,朝着缀满星星的夜空,打了个春天的哈欠——这是庆华的春天,是钢铁与草木共饮晨露的季节,是每个螺栓都在东风里舒展的,带着机油味的温顺。
(起源:新疆庆华集团水处置车间 车艳琴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