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间四月芳菲尽,山寺桃花始盛开”。尕林格的春天,总是来得缓慢又强硬。在别处早已绿树成荫、百花争艳的季节,这里仍旧被一层淡淡的寒意笼罩,直到夏天的脚步悄然邻近,那一丛桃花才怯生生地开放,为这片广袤而凄凉的地皮,添上一抹令人惊喜的温顺色彩。
春天伊始,尕林格仍旧是一片萧瑟的景象。北风裹挟着细沙,在戈壁上肆意游走,似乎要将残留的最后一丝冬意也牢牢攥在手中。袒露的岩石冷峻地高耸着,褐色的沙地在风的吹拂下,泛起点点荡漾,整个世界肃静得似乎一幅是非的水墨画,短缺了性命的灵动色彩。
然而,春天的力量终于不成反对。随着气温缓慢回升,阳光逐步有了温度,戈壁上的冰雪起头消融,固然只是星星点点的湿润,但这却成了性命复苏的信号。蛰伏了一冬的幼草,谨小慎微地从沙砾中探出嫩绿的脑壳,它们的根茎在贫乏的地皮中致力寻找着营养,用倔强的性命力宣告着春天的到来。
功夫悄然流转,当夏季的气味隐隐可闻时,尕林格的桃花终于迎来了属于自己的舞台。那些粉嫩的花苞,像是被精心呵护的奥秘,在漫长的期待后,忽然开放在枝头。它们一朵挨着一朵,一簇挤着一簇,在蓝天与黄沙的映衬下,显得格表娇艳动人。桃花的香气淡淡的,却又执著地在空气中弥漫开来,与戈壁上特有的干燥气味互订交错,形成了一种怪异的味路。
缓步在尕林格的春天里,看着这些在逆境中盛开的桃花,心中满是震撼与感动。它们没有成长在温暖湿润的江南水乡,没有肥饶的泥土和充足的雨水滋养,却能在这冷落的戈壁上,在本该属于夏天的季节,开放出最灿烂的花朵。这是性命对天然的抗争,是对美好最执着的钻营。
远处,工人们忙乱的身影与盛开的桃花组成了一幅和谐的画面。他们在这里辛辛勤作,为了妄想和但愿奋斗着,就如同这些花草一样,在艰苦的环境中坚守,致力开放出属于自己的荣耀。尕林格的春天,由于这些桃花,由于这些奋斗的身影,变得不再平庸,它承载着性命的坚韧与不平,也生长着无限的但愿与将来。
当落日的余晖洒在桃花枝头,整个尕林格都被染成了温暖的色调。桃花在轻风中轻轻摇曳,似乎在诉说着这片地皮上春天的故事,一个关于对峙、期待与开放的故事。
(起源:格尔木庆华矿业公司机动车间 张国梅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