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晨曦攀上太阳山的脊线,
当西北风掠过厂区的边缘,
她们已换上蓝色工装,
将长发藏进安全帽的里面。
在气化炉跳动的火焰旁,
她们的眼光比仪表更明亮;
在化验室的试剂瓶之间,
她们的双手比天平更精准。
我看见——
深夜值班室那盏不灭的灯,
照射着她们疲乏却坚定的脸庞;
我看见——
食堂蒸腾的热气背后,
她们把思量捏进饺子的褶皱,
寄给远处的孩子和爹娘。
她们的手,
既能精准调节阀门的开度,
也能在灯下细细补缀孩子的校服;
她们的肩,
既扛得起出产工作的沉沉,
也担得住一家老幼的悲欢。
岁月在工装上,
绣下洗不掉的油渍印记——
那是比焦芈更真实的勋章;
风沙在眼角,
刻下细密的纹路——
那是太阳山奉送的诗行。
她们将青春,
一铲一铲,
夯进庆华的地基;
她们将妄想,
一滴一滴,
融进管路的流淌。
东风专门绕过戈壁,
捎来桃花的新闻。
我想为她们写一首诗,
可所有词句都太轻——
轻不外那顶安全帽,
轻不外肩上那份担任。
我只能说——
太阳山记得每一粒沙的沉量,
庆华记得每一个她的光线。
在这属于她们的日子,
愿东风为她枚陆芈疲乏,
愿阳光为她们点亮归家的路。
致敬——
所有将名字
默默刻在太阳山下的
庆华姑娘。
起源:宁夏庆华焦化公司 赵喜琴